苏炳华也是在官场厮杀了大半辈子的人,怎么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下棋下得滴水不漏,做人也是一样。
郑灼一是在变相地告诉他,她不会利用自己职权的便利对任何人徇私,以便留下把柄,任人拿捏。
可纸包不住火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而已。
当她一步一步靠近苏忆辞,就意味着这把火烧得越来越近。
她该坦白么?
坦白了之后,她还能留住苏忆辞么?
一连两问,她把自己问住了。
苏炳华见她久久不落子,”灼一啊,你心不在焉了。”
郑灼一回过神来,带着歉意地开口道:“不好意思爷爷,想事情出神了。”
各地习俗不一样,京云的年饭一般在下午。
年饭桌上,向晴环视了一圈,意有所指地开口道:“来年你们再生个孩子就齐整了。”
苏忆辞给她夹了一大块排骨,“妈妈,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杜岚想得通透,“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你们做父母的不要瞎操心。”
苏忆辞很是赞许地朝着杜岚竖起了个大拇指,“奶奶,您这思想觉悟领先俺娘五百年。”
向晴刚准备说些什么,苏钦鹤举起了酒杯,“来来来,一家人碰一个,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意。”
大家异口同声道:“事事顺意。”
碰杯动作刚结束,郑灼一的余光一直在苏忆辞身上。
笑笑,事事顺意。
第21章
另一边初到宋家的郑亭惟简直是“弱大无助”,宋汝阳已婚已育,儿子宋子均已经在上小学,女儿宋焕还是个小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