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亭惟当天晚上就把头发染了回来,郑沥和夫人黄优看见她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黄优吓得下巴掉了,“郑亭惟,你受什么刺激了?”
郑亭惟清了清嗓子,走到客厅中心,看着父母和妹妹。
郑重其事道:“亲爱的父亲母亲,我决定痛改前非。”
“我承认我以前有些不着调,以后我会好好在郑氏工作,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接班人。”
郑沥拆台,“不是才给你发生活费吗?”
“我说真的,我真的要痛改前非了。”
黄优在剥了个橘子,递给小女儿,“你信你姐姐的话么?”
郑亭歆摇头,持续补刀:“姐姐一向三分钟热度。”
郑亭惟凑到母亲旁边来,夺过了母亲手里的橘子塞进嘴里,“哎,不信你们就等着瞧。”
苏忆辞前脚刚到家,后脚郑灼一就回来了。
她身上隐隐约约有些酒味,苏忆辞问:“去应酬啦?”
“嗯,但我没有喝酒。”
郑灼一不抽烟不喝酒,苏忆辞是知道的。
这些酒味应该是顺带着染上的。
说罢,苏忆辞回房洗澡,郑灼一去遛狗。
一人一狗又走到了小吃街,烤红薯摊主见到郑灼一,有些惊喜,”卷卷爸,您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最近工作很多,今天才得空。”
“老板,来两个大的烤红薯。”说着,她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好嘞好嘞。”
摊子这会儿不忙,摊主拿来两把折叠椅。
”卷卷爸,上回跟您说师大附小和三小那事,据说第二天就有上边的领导去解决这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