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家属和社会各界给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还请您谅解一二。”
话已至此,郑灼一只能暂且到病房外等着。
门一关,纪检组在苏忆辞床边搬来两张椅子坐下。
“苏老师,本次谈话将全程录音。”
苏忆辞点点头,表示知道。
“苏老师,您在带队期间是否按照学校规定组织学生集合以及睡前对学生进行查寝清点人员?”
“是,我按照学校下发的文件要求,落地之后安排学生回下榻的酒店休整,完成了固定的内容允许学生自由活动。查寝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房间内。”
“那您是否有强调过安全事宜?”
“强调过,从落地开会,到睡前查寝,我都强调了。”
……
问话结束,纪检组的成员准备起身离开。
“您说的一些内容,我们会和其他学生核实求证,您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前脚刚送走了纪检组,后脚郑灼一就接到了苏钦鹤的来电。
电话刚一接通,郑灼一打了声招呼,“爸,有什么事吗?。”
苏钦鹤的声音略显沧桑,“笑笑还好吗?”
“没什么大事了,还要修养。”
“嗯,京云大学纪检组是不是找她谈话了。”
郑灼一如实告知,“是。”
“让笑笑好好休息,你们早点回来,剩下的事情不用她操心了。”
电话挂断之后,郑灼一再次推开了病房门。
苏忆辞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隐隐约约间,郑灼一听见了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