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灼一已经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通电话,得到的回应都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韩岩敲门进来送文件时,提醒道:“郑书记,五分钟后在行政二楼大会议室开会。”
她攥紧了手里的手机,硬生生把崩溃的情绪收了回去。
“知道了……我马上……马上过去。”
但,哭腔总是藏不住的。
她从通讯录里翻出郑绪的号码来。
电话一接通,“喂。”
“父亲,我请您现在派郑家的搜救队去朗州捋台山参与搜救工作!”
郑家有一支搜救队,是郑绪多年前组织进行公益搜救的。
“你在说什么?”
“您别管我在说什么,请您现在马上派郑家的搜救队去朗州捋台山参与搜救工作!”
后半句,郑灼一几乎是喊出来的。
后来郑绪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
朗州下着大雨,飞机无法直达。
郑家的搜救队到的时候,搜救工作已经进行了24小时。
也是苏忆辞失联的第24小时。
苏忆辞跟着搜救队一进山里,手机信号就消失了。
她方向感一向很差,没多久就跟丢了带队的搜救队员。
孤立无援地站在原地的时候,环视四周只有望不到头的树木杂草。
恐惧感将她包裹起来。
捋台山昼夜温差极大,人可以在数天内不吃东西不喝水,但保不齐会被冻死。
苏忆辞跟着手机的指南针走,边走边喊那三名学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