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辞挑了挑眉,“分房睡怎么生啊?”
许霜迟倒吸一口凉气,“这信息量有点太大了昂。”
“作为你最好的姐们儿,那我会劝你离婚。”
听到“离婚”这个字眼,苏忆辞愣了愣。
她从没想过她和郑灼一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她们之间,谁都不是过错方,更不至于要走上这样一条路。
见苏忆辞久久不说话,许霜迟咳嗽了两声,“姐们儿,还在么?”
“她又没做错什么,我们没必要离婚吧。”
遛完狗回来,路过主卧门口的郑灼一听到这句话,手中的水杯险些没拿稳。
“离婚”这两个字的好像穿透了她的耳膜一般。
她听见了什么?
苏忆辞是想跟她离婚么?
手中的水杯被她再次攥紧,泛白的骨节快要撕裂。
次日是周末。
卷卷一直在次卧门口趴着,直到苏忆辞起床。
挂钟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10”的位置。
苏忆辞看见卷卷趴在次卧门前,还在纳闷郑灼一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
后知后觉今天是周末。
郑灼一是没有起来么?
等苏忆辞做好午饭,郑灼一的房门还没有打开。
苏忆辞敲响了郑灼一的房门,“郑灼一,你醒了吗?”
无人回应。
思索再三,她还是转动了门把手。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她走向了蜷缩着的人。
“郑灼一,吃饭了。”她用手推了推还没睡醒的人。
郑灼一没有给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