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顾不上楼梯被多少人踏过,上面的灰尘有多厚。
回到家前,她总该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去面对她“唯一”的家人。
苏忆辞批改完作业,走出书房看见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到了“7”的位置。
郑灼一还没归家,而卷卷已经趴在了玄关口。
苏忆辞给郑灼一打了个电话,坐在楼道的郑灼一看见来电显示并没有打算接听这通电话。
苏忆辞在通讯录里翻找出韩岩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韩秘书,郑灼一下班了吗?”
“郑书记大概一个小时前就应该到家了才对。”
电话挂断后,苏忆辞心头浮起的不安感很强烈。
她穿戴好,准备带着卷卷出门找找。
卷卷一出家门就往楼道方向跑,苏忆辞险些追不上。
“卷卷,怎么又乱跑。”
卷卷在楼道门前停住脚步,用爪子拍了拍楼道门。
苏忆辞带着疑惑推开了楼道门,看见郑灼一正抱着膝盖坐在楼梯上。
见到她后,视线往上抬了抬。
“你怎么在这坐着呀?我打电话也不接,我很担心的!”
刚刚哭完的郑灼一嗓子有些沙哑,还有些许哭腔,“就想在这坐一会儿。”
“你哭过了?”
“怎么哭了?”
苏忆辞走近了她,关切地问道。
“我没有哭,眼睛进沙子了。”
“你说谎的借口很拙劣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