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郑灼一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上的日期。
自言自语道:“今天也不是她的生理期啊。”
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郑灼一在地下室复盘了一下从早上出门到刚刚吃晚饭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言行举止,并没有发现自己惹到苏忆辞生气的点。
已经坐在沙发上有一会儿的苏忆辞时不时看向玄关的方向,嘀嘀咕咕道:“怎么还没上来?”
难道她也生气了?
结婚三年,苏忆辞没有见过郑灼一对自己红过脸,发过脾气。
所以她也没有哄郑灼一的经验。
一想到这,苏忆辞也有些慌了神。
立柜上的座钟上,时针转了大半个圈,郑灼一还没上来。
玄关处传来动静,卷卷便像小火箭一样蹿了过去。
对着郑灼一转圈圈,亦或者是对着郑灼一手里拎着的蛋糕转圈圈。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郑灼一往客厅里走了几步,将蛋糕放在靠近厨房的岛台上。
“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想让你吃点甜食中和一下。”
这是郑灼一惯用的哄她戏码。
口感绵密的奶油吃进嘴里,苏忆辞气散了大半。
卷卷看着她吃,馋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卷卷吃晚饭了吗?”
郑灼一问话间,已经系好了围裙。
“卷卷不许吃晚饭了,感觉又胖了一圈。”
“再胖下去就该叫球球了。”
于是,郑灼一系好的围裙又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