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开完会过来,我从家里过来的。”
苏忆辞简短地解释,走到玄关换了鞋。
卷卷乖乖地等着她给它擦脚。
“前几天你钟阿姨给我介绍了个老中医,你抽个空,我们去看看。”
“看什么呀?”苏忆辞说着,拿起了卷卷的右前腿。
“还能看什么呀,你们结婚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你不急,我可急疯了。”
向晴三年前正好退休,身边的好友各个都抱上了孙辈。苏忆辞一直没动静,她也干着急。
客厅里没人影,卷卷便熟稔地跑去了书房。
苏忆辞跟着母亲进了厨房,厨房里阿姨在帮忙备菜。
“姜阿姨,有没有想我呀?”
姜媛看见苏忆辞,笑得灿烂,“哟,笑笑回来啦。”
笑笑是苏忆辞的小名。
姜媛在苏家当了二十多年的保姆,说苏忆辞是她一手带大的也不为过。
“去洗手帮忙洗菜,把螃蟹刷了。”
向晴没好气地看着她,“不能吃白食。”
苏忆辞开始耍无赖,“我去看看爸爸在干嘛。”
书房里,苏钦鹤和郑灼一在下象棋。
卷卷顶开虚掩着的书房门出现的时候,苏钦鹤便知道女儿来了。
书房里开着空调,郑灼一只穿着一件白色竹纤维面料的衬衫。
将袖子挽至小臂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满是书生气。
卷卷用脑袋蹭了蹭郑灼一的小腿,试图吸引注意。
“好狗。”郑灼一用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