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麻烦。”月蕴溪倚着墙看她一件一件地从架子上拿下来,“也许……不会过了。”
“有比赛?”
“不确定。”
鹿呦转了转抬累的胳膊,注意到一套颜色别致的西装,“如果没有比赛,又不想办那么复杂的话,那就我们俩好不好?”
月蕴溪勾唇笑得清浅,“好,一言为定?”
“你真的很幼稚。”鹿呦纵容地说,“一言为定。”
她心不在焉地拿下那套西装,大脑欢快地运转,到时候怎么陪月蕴溪过。
“要穿那套么?”月蕴溪问。
鹿呦回神看向面前仿佛从葡萄酒桶里捞出来的衣服。
近乎苛刻的挑人色调。
“你怎么会想起来,留下这套衣服?”鹿呦拎着衣服比在月蕴溪身前。
都说人靠衣装,但显然这句话得反着用在月蕴溪身上。
她是衣靠人装。
“我要说,乐团拿给我的时候,我想到了你,你信么。”月蕴溪说。
这样挑人的颜色,非得是皮肤冷白,气质从容,个子得高挑,身形得好的人,才能驾驭好衣服版型剪裁营造出的飒不失媚、纯不失欲的风格。
“我不想信。”鹿呦收回伸长的胳膊,对着穿衣镜,衣服比在自己身前,心里补充,但不得不信。
还挺好看。
重点是,保暖。
奶奶看了都得叫好,不会念叨她。
鹿呦拎着衣服准备关门换。
月蕴溪鞋尖抵着门不让她关,望向她的眼神里有种微妙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