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像是繁复的花瓶里,插一朵素静的花,又冷,又艳。
她胡思乱想着,在月蕴溪看过来时,做贼心虚闭了眼装睡。
结果装着,装着,真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榴莲的味道熏醒,她捏着鼻子尝了人生第一口冻榴莲,仍旧接受不了这么臭的食物。
倒是发现月蕴溪捧着小碗,吃得很香,模样很乖,成熟稳重的感觉仿佛被榴莲味都给熏没了。
像个贪嘴的妹妹。
让她觉得,不叫月蕴溪姐姐,也可以。
晚上,因为被子被月蕴溪晒在没关窗的阳台,淋了些雨,浸了潮气,又没其他多余的被褥,她躺上了月蕴溪的床。
大约是为了缓解她的尴尬与别扭,月蕴溪放了个弯弯的月亮灯在她那侧的床头柜上。
那还是个小音箱,有舒缓的钢琴曲,融在淡淡的暖光里往外淌。
月蕴溪在入睡前翻身凑了过来,就只是贴着她,什么都没做。
“别紧张,我只是想离你近点。”
月蕴溪的呼吸扑在她侧颈,皮肤颤栗出一阵麻意。
鹿呦呼吸放缓:“……我没紧张。”
“真的?”
鹿呦搂紧了怀里的小鹿玩偶,“有人说过,那些的主动权在我这里。”
月蕴溪笑着提取她话里的关键词,“有人?那些?”
鹿呦抿了一下嘴唇。
短暂的沉默后,月蕴溪低低地笑了声:“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