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衷的确是为了给她一个可以练歌,可以展现自己的舞台。”
她边说边观察着对面月蕴溪的神情。
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意图,月蕴溪偏开了脸,将视线投落到平台前的水池里。
不知是在看安静浮在水面的花叶,还是在看偶尔冒出来搅弄池水的锦鲤。
鹿呦说:“不过后来变了。”
月蕴溪眉梢上抬。
“开张以后,我让菲菲应聘了些家庭条件比较艰苦的大学生来做兼职。其中有一个女孩子,离职的时候请我吃了顿饭,她跟我说,她家在大山里,考到南泉大学对她而言是件特别不容易的事,也是她离开大山的唯一机会。
她家里人根本没想供她上大学,想把她嫁出去。她是逃出来的,她说这份工作让她收获了很多,不止是学费和生活费,还有形形色色的人经历的各种各样的事。让她觉得,她的人生还没糟糕透顶,是充满希望的。”
月蕴溪慢慢又转回脸来,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听得认真。
鹿呦扬唇笑说:“就在那个瞬间,我觉得迷鹿有了新的存在价值和意义。”
月蕴溪眸光漾了漾,眼底晕上笑意。
目光相撞,鹿呦鬼使神差地问:“还吃醋么?”
昏黄的暖灯,不止将夜色晕染得暧昧。
问完就后悔,鹿呦僵硬地扭回头,下意识地拎起可乐罐,举到嘴边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回去睡觉么?”月蕴溪没回答她的问题,像是默认了有在吃醋。
新的询问,让气氛里的暧昧不清发酵得更为浓烈。
鹿呦抓着易拉罐,不自觉地捏了一下,“这地方能睡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