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补偿你。”
不知是因为她耳朵太敏感,还是月蕴溪特意用气音把话说得太暧昧,有种微痒感从里往外渗透出来。
连带着怕如此亲密的举动被奶奶看见的慌乱感,将耳后的表皮温度烘得很高。
丢下这么一句后,月蕴溪走到前面为奶奶带路,随口问:“为什么事吵?”
奶奶本想问她们在说什么小秘密,闻言,思维瞬间被岔开,回说:“小男孩进女厕所偷看门缝,被一个小姑娘说了两句,小男孩的妈就拽着人吵起来了。”
在自然地岔开话题这方面,到底是月蕴溪更游刃有余。
鹿呦揉着耳朵走在后面,默默松了口气。
“那个妈妈怪凶的,小姑娘都被吓哭了。”刘姨说。
鹿呦忽地记起不久前在西城月亮村吃面时听的那些闲言碎语——
“我可还记得她污蔑我儿子进女厕所偷看呢。”
类似的事,月蕴溪小时候也经历过。
鹿呦抬眼。
前面,月蕴溪微侧着身子走在奶奶身边,半边侧脸流露出来的神情很平淡。鹿呦捕捉不到她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也许随着年纪的增长,月蕴溪早已经对那段往事不在意了。
但不在意,并不代表伤害不曾存在。
鹿呦遗憾且不爽地地想,那会儿应该再多怼那位大妈两句的。
“我刚听排队的人说,那小孩爸爸就在外面抽烟,他妈不放心才把儿子带进去的。”刘姨说。
“有的人当爸,就跟个摆设似的。”想到自己儿子也是半斤八两,奶奶扭头朝跟在身后的鹿呦看了两眼,叫住月蕴溪问,“那个青草膏有带着么?”
“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