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低头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抬起那只手将被风撩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仿佛还能感受到皮质提手残留在指节上的紧缚感,感受到它那抹未褪的柔凉触感,覆上了一点微妙的份量。
ˉ
当天下午,两人飞回到南泉市。
去西城那天鹿呦是乘坐地铁来的机场,月蕴溪便提议说开车送她回去。
到达停车场找到车后,将行李袋和背包放到后座。
鹿呦走向副驾时,想到说:“要不,我来开吧,感觉好像每次都是你在开。”
“上次给我接机,是你开的车。”月蕴溪声音平静,没什么情绪。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鹿呦想起那天开回去后两人在车上并不愉快的交流,心情顿时变得复杂又矛盾。
她并不认为那天的拒绝有什么不对,但仍旧会为此感到难过。
“这次开回去,我不会说什么了。”
月蕴溪正往外拉开驾驶位的车门,闻声,手攥着把手卸了力,抬眸看她一眼,语气分外诚恳地说:“其实那天,你处理得已经很好了,我很高兴你在发现我的心意后,能够尊重我的情感,真诚地与我沟通。”
鹿呦眸光漾了漾。
不是没想过,以月蕴溪的品性一定能理解她的立场和决策。
但没想到,亲耳听月蕴溪说这番话,冲击力会这么强。
强到,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辜负对方一片赤诚心意的自己挺可恶的。
“这次还是我来开吧。”月蕴溪拉开车门,“你开的话,我会忍不住看你,怕你受不住我的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