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月蕴溪嗓音含笑。
那股笑意很淡,让整句话呈现出来的语调格外温柔,不是调侃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以此加深暧昧气氛,更像是一种进退有度的包容迁就。
鹿呦拿过月蕴溪买来的水,漫不经心地旋开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自如。
许是看出来她不好意思,月蕴溪问道:“烧出来的成品是什么色的?”
“忘记拍照了。”
鹿呦回想那时放置在架子上的小鹿。
跪卧的姿态,小巧玲珑,釉色层次丰富和谐,透着典雅的灵气。
“特别漂亮,一层层青色渐变到白,很灵动。”鹿呦想着那只鹿,忍不住感叹,“你怎么什么都能做得那么好?”
而她这个姓鹿的,连个鹿的形状都捏不出来。
“孰能生巧罢了。”月蕴溪指尖轻抵在那只气泡球上,回忆说,“以前常去手作店团建,有几次是做陶艺,刚开始捏小鹿,都跟四不像一样。”
言下之意,是每一次做陶艺,都是在捏小鹿么?
不过也正常,毕竟月蕴溪那么喜欢小鹿。
脑海里灵光一现,鹿呦再度拎起瓶子的手僵住,瓶口抵着唇悬停了片刻,被她缓慢地移开:“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么?”
月蕴溪抬眼看向她,温声说:“当然,问两个也可以。”
鹿呦低下头,将瓶子放置到桌面,仍旧抓着没放,迟疑问:“你喜欢小鹿……是因为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