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船处的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叫了号,月蕴溪低头看向手里的木牌。
扔了纸巾,鹿呦勾头看了眼:“是我们么?”
“嗯。”
船篷高大,垂挂着书法纱幔,里面陈设雅致,小桌上是卖相精致的早餐,身置其中,摈弃浮华的清闲感便漫了上来。
船夫坐在后面的藤椅上慢慢摇着橹,水面涟漪荡荡。
“吃这个吧,里面有胡椒,吃了会暖和点。”月蕴溪将热气腾腾的胡辣汤推到她面前,想起来问,“后来办了哪家健身房的卡?”
“没办呢。”鹿呦捧着碗汲取温度,“本来是想去你推荐的那家女性健身房的。”
“为什么没去?”
鹿呦飞快地瞟了她一眼,沉默地咬着勺子。
因为那段时间,正处在冷静思考期,她怕去了以后无意撞见,会尴尬。
月蕴溪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没多说什么,也没追问,只是问她:“回南泉以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如今没了顾虑,鹿呦应得爽快:“好啊,你每天都去么?”
月蕴溪回说:“单数日一定会去,双数日要看心情。”
“为什么是单数日?”鹿呦问。
“因为单数日心情不佳。”
“为什么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