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蕴溪隐含羞赧的低轻声音随之落下:“我身材不好么?”
从淋浴间飘出的热气,仿佛都扑在耳后,敷得灼热。
酒精还没完全代谢掉,好似又快要上头。
鹿呦清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边往外走边说:“……没有啊,挺好的。”
是很好才对,长期都有锻炼,又不过度的,薄薄的肌肉线条美得不像话。
带上门时,月蕴溪侧头看了她一眼,打趣说:“那你怎么每次见我……都像是怕长针眼似的。”
被“长针眼”逗笑了,鹿呦那根不自觉紧绷以至于让她不自在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脱口而出:“那是因为……”
说到一半,忽而顿住。
一路沉默到东厢房的房门口,鹿呦都快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等被追问,她才知道,月蕴溪只是给她时间思考而已。
“因为什么?”
鹿呦推门动作停了一下,看似淡定,实则是一股脑地说:“……你在我的性取向范围内。”
说完,径直进了屋,一眼都没敢看月蕴溪是什么反应。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但对方的气音不比神态磨人,缭绕着抚摸耳膜。
鹿呦这会儿已经爬上了床,无意之间压到了小鹿玩偶左边的鹿角,连忙抬起手,顺势揉揉耳朵,没明白地问:“放心什么?”
“放心我对你是有……吸引力的。”
中间停顿了一下,只差了一个字的音节,偏偏是顿在那里,留白出微妙。
鹿呦几乎是自动补了个字。
性吸引力。
鹿呦“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