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太阳一落山气温就会降一大截,鹿呦却觉得那点余晖晒在身上,仍旧有着升温的效应。
目光没办法再安定地落在影子上了,她抬了抬眼,看向道路尽头隐约冒出房檐一角的民宿。
早上出门前只续房到下午四点,不知道这会儿她的东西有没有被民宿老板给从小院里清出来。
“你刚刚说,小院?”月蕴溪忽然想起来问,“是上次住的那间小院么?”
“……嗯。”鹿呦回神。
那个瞬间,鹿呦甚至想好,如果月蕴溪问为什么还定那间,就还用认床的那套说词做理由。
结果月蕴溪没问这个。
像是已经洞察了最真实的原因,为了给她留点面子,所以没有戳破一般。
“打算再住一晚么?”
鹿呦“嗯”了声说:“明天再打飞的回去。”
原本她还想坐高铁在附近城市再逛逛,缓一缓前两天与月蕴溪见面被搅乱的心绪。
没料到会目睹一场爆炸的现场,现在是连随便逛逛的心情都没有了。
就算是这会儿订机票,赶去机场、候机,等到南泉也是大半夜了。
想到这层,鹿呦正准备问月蕴溪什么时候回南泉。
月蕴溪先出了声:“那……介意收留我一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