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不到什么。
“算是吧。”月蕴溪拎着装药的袋子起了身。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么?”鹿呦扯下湿纸巾盯着她往桌前走的背影问。
问完就后悔,这样的追问显得她格外在乎那个确切的答案。
以至于让月蕴溪一时的默然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月蕴溪转头看她,对视不过一秒,视线往下落到她手中握着的湿纸巾上,“用完了么?用完给我吧。”
岔开话题,在此时此刻的情景下,就像是一种害羞的回避。
很难形容这一时的感受,让人搞不清楚其中是好奇,还是对明天的期待……还是其他什么更为杂乱的成分占比更重。
等她走近了,鹿呦把湿纸巾递过去,又把话题扯回来问:“所以,算是吧是什么?”
湿纸巾被月蕴溪捏在指间,淡声说:“算是吧就是算是吧。给梨子发微信让她明天还轮椅了么?”
“又岔话题。”
鹿呦小声嘀咕一句,没再重复追问,挪到床头坐进被子里,给黎璨发了消息。
扔了湿纸巾,月蕴溪走到灯开关那边说:“关灯了喔。”
“喔。”鹿呦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给她照明,“明天那个很重要的人,我之前见过没?”
“见过。”月蕴溪叮嘱,“明天记得打扮漂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