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菲含含糊糊地坦白:“记不太清了,好像有聊到女人和女人怎么亲嘴,怎么做之类的吧。”
没想到是这么十八禁限制级题材,鹿呦消化了一会儿,“……难怪云竹会啃你。估计是聊得太深,做了那种梦,迷迷糊糊把现实和梦境搞混了。”
“可能吧,唉,就这样吧。”陈菲菲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叹了口气说,“想了也白想,做朋友还能长久,做恋人以后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鹿呦微微张开口,想说什么,恍然想到了自己和陶芯,最终还是轻轻抿了唇。
将话题终止到这里。
再后来去吃饭,钟弥为被做成老鹅煲的大鹅哭了半个小时的丧,吃饭的时候边抹着眼泪边吸溜着鼻子说:“啊~真香!”
饭后,抱着鼓起的小肚子,打着饱嗝说:“真好吃呀!~”
逗得所有人都忘记了烦恼。
第二天出门,黎璨和简言之不知道从哪儿租来了电动轮椅,鹿呦的情绪在丢人和不用走路的爽之间反复横跳。
停留在休息区买奶茶,她坐轮椅上受着路人注目礼,头都恨不得钻地里去。
见状,月蕴溪特地去给她买了很漂亮的草帽和中间开缝的口罩。
鹿呦把喝了一半的柠檬茶递给月蕴溪让帮忙拿一下,喜滋滋地戴上帽子和口罩。
撩起眼皮,视线掠过月蕴溪左右手上不同量的柠檬茶,扫过她垂在一侧的编发,落到头顶的同款草帽上,鹿呦愣了一下。
随即,便见月蕴溪抬起拿着她那杯柠檬茶的手,红唇轻启,含住吸管。
鹿呦:“……”
几分钟前,那根吸管还被包裹在她温热的口腔里。
等月蕴溪将自己那杯递过来时,鹿呦心情简直比奶茶里的料还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