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想起那年断指住在医院里,也是类似的场景,陶芯陪在她身旁,竭尽全力地哄她开心。
而月蕴溪,在忙前忙后地帮她挂号、缴费、准备住院的东西、安排护工阿姨照看、报警录口供、帮她给老师请假……几乎没怎么停歇过。
所以,在那段记忆里,属于月蕴溪的身影出现的次数很少。
少到,她差点就忘记了。
这记性,可真不好……
见月蕴溪走过来,小胖墩挥挥手就离开了。
月蕴溪对她说:“我买了冰袋和绷带,回去以后冰敷一敷,再用绷带包扎一下,肿胀感会减轻一点。药我看了,两盒消炎药是一天两次、一次一粒,三盒散瘀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三片,外涂的药膏是早晚各涂一次。”
心底莫名涌出一种涩然的感觉,压制不住,不断往上蔓延的,堵在喉咙。
片刻后,鹿呦才挤出声说:“谢谢。”
月蕴溪张了张口。
“我知道,不用对你这么客气嘛。”鹿呦提前打断她,勾住她小臂站起来,“就是想说了。”
半晌,月蕴溪说:“那把自由活动的那两天中的第一天,腾出来给我吧。”
鹿呦愣了一下。
不会真要一起窝在屋里睡过去吧?
“你有想好怎么安排么?”她问。
月蕴溪“嗯”声说:“暂时不能告诉你,到时候跟我走就好。”
抓住重点“走”字,鹿呦松了口气,爽快应了下来。
只要不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过去就行,她想。
二十分钟后,两人慢慢悠悠晃回到了小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