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鹿呦差点就要问“怎么个分法”了,像是出于一种潜意识地回避,话徘徊在嘴边,迟迟说不出口。
而无意瞥见屏幕上搜索科室的画面,对应月蕴溪柔声哄小孩的话,让她觉得答案无非两种。
一种,趋向暧昧。
一种,敷衍哄她。
默了片刻,鹿呦松开转着尾戒的手,动了动嘴唇,终究只是回说:“噢,好。”
ˉ
在月蕴溪的陪同下,鹿呦进了门诊室,医生也像月蕴溪之前那样,握着她脚踝检查了一番。
一样的画面落在眼底,鹿呦却没再觉得微妙。
之后不仅查了脚踝,还顺带看了受难的屁股。
确认没骨折也没损伤韧带,小胖墩的医生姐姐给开了内服的消炎和化瘀止痛的药,又给配了一支外涂的消肿药膏,边打单边说:“这个也能涂屁股哈。”
“……”
鹿呦摸着后颈,把头往下埋了点,因为热,长发被她盘成了丸子头,露出的一截脖颈泛了一层绯色。
手背皮肤白,衬托下,更是醒目。
医生瞥了她一眼,好笑道:“这就不好意思啦,晚上让你姐姐给你涂药可怎么办?”
不说还好,一说,鹿呦头低得更厉害,那片血色更显浓郁,咕哝说:“我自己可以涂。”
“自己涂脚踝倒是可以,涂后面哪能看得见。都是女生,有啥不好意思的,是吧?”
一扭头,医生才发现另一个也半斤八两,表面看着倒是淡定,就是那耳朵,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