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在地上呜呜哭起来,眼泪滑过她饱经风霜的脸颊。
听到妈妈的名字,木遇春骤然心惊,她无意攥紧了川录闲的衣角,捏在手里当一根救命稻草。
川录闲动动脖颈:“吵死了。”
空气霎时静默。
刚刚还在嚎啕大哭的女人突然噤声,却依旧还是哭嚎的动作,片刻之后她意识到什么,哭喊的神情消了,恐惧惊诧从脊骨一直攀爬上她的眼睛,在双眼中显露出害怕至极的神色。
她摸着自己的喉咙,期待能从里面发出哪怕一点声音,但她整个人似被投进真空,任凭她再用力去撕扯喉咙都像是在演哑剧。
在她身边的男人浑身颤抖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粗重喘息。
“喂,”川录闲朝那男人扬扬下巴,“你还能说话,别装哑巴。”
“我、我……”男人神思混乱,“我们先走了、我们先走——”
怂货。
川录闲哪有那么好心放他们走。
她指尖轻动,银色流光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去,在离两人不过几寸之时幻化成银色锁链,紧紧捆住想要逃走的二人,并将她们拴在饭桌脚上,不得动弹。
“妖、妖怪!”男人牙关都颤栗起来,与他隔很远的唯因都能听见他牙齿不断敲击在一起的咯咯声响。
川录闲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说什么呢?这可是江南施家的独门秘术,可不是你能置喙的。”
江南施家~唯因翻了个白眼。
木遇春跟过去,坐到凳子上,她仔细打量这两人的脸,努力去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见过他们,却是无用功,这两人口口声声说是她亲生父母,可她完全没在自己写下过的文字里找到她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