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点进地瓜书,有一下没一下地刷,这下连一个眼神也没再分给身边那站着偷笑的人。
[宿舍里有个学人精,好烦]
[雌竞姐别太离谱,就出去吃个饭还化全妆穿盛装]
[原本以为她是汉子茶,结果她不是在茶]
拇指往下一划拉,评论现出来:
[看到评论区的直女belike:挠头jpg]
唯因噗嗤一声笑出来。
川录闲笑不出来了。又玩脱了?
“咳咳。”她往前走两步,一手插在西装口袋里,一手拍拍专注看手机,只拿脑袋顶对着她的唯因。
听见声响,唯因抬头,很纯良地看着她,说:“怎么?你嗓子也不舒服?正好你让人去拿金嗓子喉片了,等会儿吃两片。”
“诶你这人。”
“我怎么了?”唯因用漂亮的眼睛质询她。
川录闲哑口无言。
站在原地抿抿唇,再想了想,从出门开始理到现在,谁对谁错在脑子里斟酌了两三遍,谨慎考虑之后,乍然觉得自己真是从开头错到结尾。
两个人之间哪有扳不扳回一局的说法,有这个想法的,就算不是对手,也不可能是上过床的关系。
非要二人“胜率”持平,那才叫没意思。
想通这点,她径直坐到唯因身边,神色放软,轻声道:“我错了。”
唯因划拉屏幕的指尖停住,顿上两秒,再斜掀起眼帘,看身边人一眼。
“你错了?”她尾音往上扬,手上把屏幕按熄,“哪里错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该叫你吃金嗓子喉片。”川录闲态度很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