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录闲在看她,一手放在她身体里,一手抚摸她漂亮潮红的脸颊,用情。欲与珍重交杂的眼神看她。
我一定,是在做梦吧。唯因在呻。吟的间隙里想。
这场梦做到了凌晨四点,有无数无数个节点,唯因在梦境中被抛上云端,再软绵绵飘下,反复无数无数次,她曾多次觉得自己将要毁在那里,以一种淫。靡。浪。荡的姿态。
到最后和川录闲相拥裹在温水里,她才恍然觉得,她好像——
真的和川录闲做了啊。
那川录闲在想什么?她在入睡前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迷迷糊糊地揣摩,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拧不过身上疲累酸软沉沉睡了过去。
川录闲几乎什么也没有想。
唯一的感叹是,唯因真漂亮,身上每一处,都很漂亮。
于是她一寸一寸吻过这无价珍宝的肌肤,恍若是要在其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除此之外,全靠本能。
她的本能就是占有唯因。
占有她,喜欢与爱最简单的表现。睡了她,占有与拥有最粗浅的表达。
“不要了……”
“最后一次。”
“这次真的不要了……”
“最后一次。”
“我没力气了……你放开我……”
“真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