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哒哒的脚步声出来,她把一个小勺放进川录闲的汤碗里,顺便舀了舀。
坐回自己的座位,她复制粘贴一般也给自己打一碗汤,放到身前吹了吹,随即便双手托着碗底,微微低头小口小口喝。
有点烫。她停住,抬眼去看对面的人。
川录闲没动作,和刚才一样双臂都搭在身前桌面上,福至心灵一般,抬眼,对上唯因看似偷摸的眼神。
唯因急忙把视线收回来。
右手撑住半边脸,川录闲开口:“好陌生啊,很久没在这儿吃过饭了。”
“啊是啊是啊。”唯因放下汤碗,点头附和。
没下一句话了。
两人谁都没动筷子,准确来说是川录闲不动筷子,唯因就不动筷子,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封建时期家主先动筷的奇葩规定,单纯只是因为心虚。
川录闲刚才丢牛奶那神色,摆明了就是生气了。
至于什么原因,无论哪个,唯因都是脱不了爪爪的。
别人误会她残了?这个占比倒应该很小,毕竟她也不是小气的人,那就只剩下郑阿姨大夸特夸许泉的原因了……
心里将生气原因对比排除,唯因空咽一下,拿起筷子给川录闲夹一筷牛肉放进她碗里。
“这个好吃这个好吃,你尝尝。”
“你怎么知道好吃?”川录闲盯着她。
唯因把手收回来,指尖抖了抖。这呛人的话,心里铁定还膈应呢。
“看着就好吃啊就好吃啊……”她干笑附和自己。
闻言,川录闲扯扯嘴角,没动筷子。
啊这这这,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唯因将筷子放到碗上,心中无声哀嚎,拖鞋里的双脚指尖蜷曲再放开,她撇撇嘴,双臂也搭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