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她看一眼唯因,笑着说。
唯因拿牙签戳一块苹果,点点头。
“川老板你吃这个吗?”时欢拿起一颗车厘子,趁势坐到川录闲身边。
就和电视里妲己给纣王喂葡萄一样的姿势,贴得近近的,妲己媚眼如丝的,就差把手搂上去叫一声“大王”再眉目传情酿酿酱酱了!
偏生川录闲坐得稳如泰山,一点挪地方的趋势都没有!
唯因咔嚓咔嚓咬苹果,泄愤。
女人就是这样的,喜欢媚的有滋有味儿的,做家务能有什么用,比不上人家软着嗓子的一声唤!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谢谢。”川录闲轻声说。
谢你个头啊谢。唯因拿着牙签愤愤。
时欢见她要伸手接过,便将手中水果往后一收,笑眼看她:“我喂你啊~”
该把周时西叫来。唯因把牙签放到小茶几上,后牙咬紧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川录闲还是接过车厘子,却没立刻吃,反倒敛眸嗅闻一番,而后看着时欢,“你的香水很好闻,是creed的银色山泉吗?”
好闻?好闻!好闻?!
唯因觉得委屈了。哪有这样的人嘛,几分钟前还征求她的意见呢,结果上来就和别人调。情。
“是的!你能闻出来呀~”时欢笑意更浓。
说着话,她凑近川录闲的脖颈,鼻尖快贴到白皙的皮肤上,顿了几秒钟,再抬起头来:“不过你身上好像没什么香水味,是回家之后洗过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