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梳月瞟她一眼。
唯因动作一顿。
其实……她对川录闲今天要去见的这人身份有个猜测,只不过,这猜测中的人便不好和眼前这两人说。
罗漫秋安然受下白梳月轻飘飘的一眼。
转头却见唯因面色微变,只当她是因为川录闲去见别人而暂时抛下她而生气,心中顿时有些懊悔。
只想着逗白梳月去了,倒是忘了唯因和川录闲的关系才真有点不一般。
这要是挑起人家二人之间的矛盾,罪过可大了。
“欸……我们别在这儿站着了吧,白主任,你是不打算让我们上去吗?可是你邀请我们去你家的啊。”罗漫秋出声,将话题岔开。
这话倒也合乎场景逻辑,毕竟三人下车后一步都还没挪过窝,就站在车旁说话。
细细想来,真有一种将人送到就完事儿了的感觉。
听见她这么问,白梳月停住脑子里想象川录闲此刻在做什么的思绪,望着她:“要不你别上去了吧。”
“啊?”罗漫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拒绝搞得摸不清头脑,“为什么?你家里姓罗的不能进?”
唯因小声说:“倒也不用封建迷信到这种地步……”
白梳月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笑时双眼半眯着,眼睛变成弯弯的,脸上有浅浅的酒窝,不过只有一边,像是被手指一戳留下印记的白面团。
笑声是清清浅浅的,钻进耳朵里时,浑身都痒。
罗漫秋视线往下撇,抬手揪住一边耳朵。
烫的。
怪她听力太好。
笑罢,白梳月看着她道:“逗你的。走吧。”
说完了就没管罗漫秋,看了唯因一眼示意她跟上之后径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