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唯因短促地应了一声。
意味不明,像还是有些不高兴。
川录闲盯着她冷冷的眼神歪头,再想了想,伸手帮她把脸颊边的头发撩到耳后。指尖轻划过皮肉,唯因呆愣无话。
“话说你和译姜、时西她们真是有点像。”
这样一句话说出口,唯因空抓了几下手。
等到川录闲结束那像是不经意的动作,唯因出声:怎么像?“”
“都挺可爱的,见到我和其他人一起必定要炸毛。”
虽是在说她可爱,但唯因心中忽像是被漫灌了铅。
重重往下坠落。
浑身茫然无措,她只望着川录闲:“你是……把我当你师妹吗?”
“差不多吧,但你是我徒弟。不是吗?”
说话时,川录闲浅浅笑开,恍若讨论唯因和她是何种关系并不是一件大事。
确实也不是件大事。
“……哦。”唯因面上平淡回答。
所以川录闲对她好,一是因为本身性格使然,二是因为把她当师妹,把她当和方译姜、周时西一样的师妹,
自己那不高兴,在她看来,是像亲妹争亲姐宠爱的那一种打闹。
无关任何暧昧情愫。
唯因垂下眼睫,将后槽牙咬紧,颈侧美人筋绷起,用力到让肌肉泛起几分酸,她再滚动一下喉头,抬眼看着面前人:
“那你也会摸她们的胸吗?”
空气骤然停滞。
没人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