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杀很多其他人才能实现,你们会做吗?”罗漫秋再问。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齐军皱了下眉头。
“警官,您问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但我说实话,愿意。其他人,其他东西,哪怕再重要,在我们心中,都比不上娓娓。”
虽然有些罔顾法律的意味,但不得不说,齐家夫妇对齐娓这般看重,很难不让人动容。
胡千语还在轻轻啜泣,罗漫秋垂下眼睫,盯着那像是没有半点灰尘的瓷砖,愣了半秒神。
一瞬失神过去,她调整好心绪,看着胡千语:“有人和你们一样爱齐娓。”
尽管那个凶手的出发点尚还未知,但她主观认为,是出于带有缠绵意义的爱。
听见这话,眼前两人先是怔愣,显然暂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但一个呼吸之后,胡千语瞪大双眼!
“是不是那个孩子!她知道这样的方法?!”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身体在刹那间僵住。
她不该问出来的。
这就是眼前这个警察此前所说的关联。她怎么忘了这人是来问话的!
见她二次反应都已结束,罗漫秋面色沉下来:“那个孩子?是谁?请您告诉我们。”
沉默。胡千语和齐军咬紧后槽牙。
这样的反应倒还算意料之中,毕竟,不管封建迷信与合理与否,这是眼下二人能接触到的让齐娓活过来的唯一希望。
罗漫秋不疾言厉色,先端起茶杯浅酌一口,等凉了半多的茶水滚下肚之后才悠悠开口:
“我一说爱齐娓您就知道是谁了,想必是齐娓的爱人吧?如果是这样,您认为我们不能从其她人那里知道这人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