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正在挥锄头的人身上,白梳月暗暗出声:“她真好看。”
像在呢喃,自言自语一样。
但唯因离她进,清清楚楚地把这声夸赞听进耳朵,明知她说的是谁,嘴上却还是问:“你说谁?”
“你师父。”白梳月依旧坦坦荡荡的。
“……她在挖坟你都觉得她好看?”唯因有些讶然。
有没有搞错。
“可能……”白梳月拖长了尾音,手上扯了一根杂草来晃着玩儿,“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她话里终于带了几分羞涩,像是对外人展露情愫时该有的态度,她说话时嘴角微微勾起来,眼底是漾开的怀春思绪。
唯因手里的狗尾巴草还没丢,跟着她好端端走了一路,却在这个时候一下被折断。
指尖抵在折断之后的尖角,唯因明知故问:“你喜欢她啊?”
“嗯,应该算是一见钟情吧。也可能是我单纯见色起意,她真的很好看。”白梳月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唯因闷着声:“哦……”
耳边一声清脆的鸟鸣,白梳月向唯因再凑近了几分,两人肩膀挨着肩膀,乍看上去关系好得不得了。
“你知道她喜欢什么类型的吗?”白梳月轻声问,像是怕不远处的人听到。
唯因把那被折断的狗尾巴草扔到地上,双脚暗暗使力蹬地,闭着的牙关咬紧又松开,一串动作下来,仍觉心里不甚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