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坐在方译姜对面的人应该就是昨晚她的便宜老婆,这要让她现在过去一起吃饭,她得要多强的心脏?
“不——”
“怎么?打了人就想跑?”方译姜遏制住她的拒绝。
此话一出,怕是走比不走还尴尬,陆怀声没选择,再犹豫了两秒就抬脚朝着餐厅去。
川录闲和方译姜面对面坐着,两人身旁的位置都还空,陆怀声却径直越过川录闲身边,多走了两步到方译姜身边坐下。
她刚一坐下,方译姜就盯着她:“怎么不和你老婆坐一起?”
“……方译姜你再说信不信我暗杀你。”
咬牙切齿的,方译姜幸灾乐祸地笑开。
争宠哪有看戏好玩儿啊!
“哟哟哟,仗着自己有家室就想为所欲为了啊?昨晚上还被那‘小妖精’气得哭呢——诶,唯因怎么还没出来?”
顶着被暗杀的风险说到一半,方译姜换了个话题问川录闲。
“刚去叫过了,应该马上就来。”
川录闲出声,陆怀声原本就低的脑袋更像是要直接折断一般。
饭桌上一时间沉默,院子里树上的鸟喳喳地叫,清早的风还没带上几分热,吹在人身上还不足以让人出汗。
陆怀声低头抠手,方译姜带着笑看陆怀声,川录闲安静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喝酒,还是适量一点比较好。”静默之后川录闲突然出声。
没带称呼,但桌上的人都知道这是对谁说的,当事人却没立马有反应,方译姜碰她肩膀:“你老婆和你说话呢。”
想死,陆怀声在心里又哀嚎了一句。
“嗯嗯、好……我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