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怔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让凤锦时忍不住冷笑。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问过你这件事情。”
何盛白了脸。
凤锦时心里面觉得舒服了。
“户部尚书的事情,你应当是清楚的,既然谢韵都已经问你了,那你直接说好了,不过一个背弃旧主的东西,死活可就在你的手里握着。”
何盛脸色一白,连忙跪在地上,“姑娘要奴才如何做?”
“如何做?方才不是说了,国有国法,你要怎么做都是你的事情,她让我在宫里别出去,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要来问我了。”
凤锦时关上门,刚才的事情,不出意外,谢韵此刻已经知道了。
她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让何盛就这样来问自己还什么都不做。
桌子上又放着一张纸条,窗边一只信鸽咕咕的叫着。
看见凤锦时进来,信鸽在窗沿跳了跳,歪着头望着凤锦时。
凤锦时目光变得深邃,这只信鸽看起来有些眼熟。
她拿起桌子上的纸条,什么也没有,目光不禁暗了暗。
信鸽飞起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凤锦时抓着信鸽,抚了抚它身上柔软的毛发。
下一秒,凤锦时握紧了手。
信鸽开始在她的手心挣扎,却没有用。
它的命运掌控在凤锦时的手上。
是死是活就在她的一念之间,信鸽挣扎的幅度小了,最后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