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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琢玉闻言瞥了宁轻衣一眼,轻轻道:“还有啊?”

宁轻衣狡辩:“明跟暗跟不都一样吗?”

裴琢玉无奈,扶了扶额说:“殿下说得是。”几年前用力想,什么都不记不清。等到慢慢放下的时候,尘封的记忆终于像潮水般涌来了。可如今的幸福足以磨灭当年的不痛快,忘和逃都不是放下,如流水过心不留痕才是真的释怀。

宁轻衣埋在裴琢玉的肩窝,软声道:“我只是怕你离开。”

万一有不长眼的要暗中使坏呢?

这送信的人很快就有了结果,以为在集书馆无人处就真的无人了吗?顺蔓摸瓜,扒拉出了主使——被边缘化的宗亲。

如此结果宁轻衣是一点都不意外,处置的手段也简单,把身上不干净的地方扒一通,就有足够的理由外放了。

只是这回,小皇帝出来求情了。

几岁大的人哪里知道朝政事?无非是与那些叔伯接触过,被人教会了“挽留”。

小皇帝的求情自然是没有用处的。

“是时候了。”太后韦昭对着宁轻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