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衣冷嗤一声:“当然是你的错。”
她注视着裴琢玉的眼泪,一面想着给裴琢玉点颜色瞧瞧,一面又很是不忍。
她捏着裴琢玉的脸颊,命令道:“不许哭。”
裴琢玉“噢”一声,想低头。
然后无声地、偷偷地哭。
宁轻衣:“……”
她看着裴琢玉畏手畏脚、可怜巴巴的模样有些郁闷。
想了想,说:“上来。”
但没等裴琢玉起身,又说:“外袍脱了。”这膝行向前沾了一身尘土,也不知道哪里学的。难道她会看她可怜就心软吗?
裴琢玉很听话。
跪地的双腿有些麻木,她用手撑了撑,缓了一会儿才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衣带。
秋凉时节,宁轻衣怕她着凉,伸手扯了件外衫胡乱地裹在她身上。
“对不起。”裴琢玉垂头耷脑地道歉。
宁轻衣听烦了,让她闭上嘴。她伸手圈住裴琢玉,说:“我再原谅你一次。”
“以后没有我的人跟着,你哪里都别想去。要是再让我发觉你有走的东西,我就让人打条铁链,将你拴在屋中,让你再也见不着天光。”
裴琢玉:“……”
可宁轻衣的神色很认真,话音落下,她又强调了一回,再问:“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