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宁轻衣拖长语调,软声撒娇。
韦昭冷笑:“你瞒着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阿娘?”这都多少年了,她的口风还真是紧。她盯着宁轻衣,“怎么这会儿松动了?”
宁轻衣见无法蒙混过关,只好坦言了。
原来计划裴治假死后,裴琢玉归来,她就把事情告诉阿娘以及越王府,可谁想到裴琢玉一去不归?再重逢时候,裴琢玉不做裴治,那过往似乎也没有重提的意义了。
听了宁轻衣的讲述,韦昭寒着脸说:“我不同意。”
宁轻衣一呆,问:“为什么?难道琢玉她不好吗?以前您也夸过驸马呢。”
韦昭道:“我夸她,只因为她是你的驸马。我现在只知道,她伤了你的心。”
宁轻衣忙道:“她也不是有意的。”
韦昭被宁轻衣这颇为不争气的话弄得心烦:“你还替说话呢?”
“没有。”宁轻衣接话,“阿娘,我自己能处理好。”
韦昭睨她:“看你处理一个新的三年?”
宁轻衣:“我会打她一顿,让她知道什么叫血光之灾。”
“哦?”韦昭哪会看不出宁轻衣的心思,她心疼女儿,但也不会真打着为女儿好的名义做出棒打鸳鸯的事。她故意慢条斯理道,“你府上的人与她相熟,许是不忍心,那就让健仆和千牛卫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