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低头,讷讷道:“只能听天由命。”
钱白泽怒声道:“养你们可不是让你们一切都秉持天意的。”
毒从哪里来?要狠狠地查。清河公主的吃穿用度都有记录,如果是从食物中下毒,那试药的肯定也会有症状。一项一项排查,疑点就落在府中的“驸马”身上。因为清河公主信重“驸马”,他亲手熬煎的药,公主从不让人试毒,直接饮下。
碧仙取出一张方子递给大夫,又说:“这是‘驸马’替殿下开的药。”
看到了药方的大夫神色骤变:“里头有少量的附子、钩吻,虽然毒可入药,可殿下身体未必能够承受住这药方的烈性。驸马当年一直为殿下调理身体,怎么会不知这一点?”
是啊,驸马怎么会不知道呢?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明了了,不管是真的假的驸马,既然有谋害公主的嫌疑,那都是要被押入大牢的。
那假驸马手生的理由在这样的大事下立不住脚了。无心之过总比蓄意谋害罪责要轻些。
他本来就不是裴治,被钱白泽打了一顿后,就告饶坦白自己的虚假身份了。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他为什么要假扮驸马?他跟鲁王是什么关系?
先前鲁王提出恢复裴治身份的建议,在这会儿也变得用心险恶了。
一件件事情放在一起看,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至于鲁王,堕马闷绝的人如何辩驳?
得到消息后的承天帝,满心都是被儿子愚弄的不快,在种种情绪的刺激下,直接病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