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先前已经恢复了驸马的身份,如今要赐给她一个“皆大欢喜”。
宁轻衣心中其实不想感恩戴德。
但在圣人跟前,她还要扮出种种震惊、欣喜乃至困惑的神态。
她眼中盈着脸,轻声道:“昔日驸马为我调理身体,医术远胜府医。如今归来,儿的病症,兴许能好转。”
鲁王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僵了僵。
承天帝倒没想那么多,直接将替宁轻衣调养的重任扔给了“裴治”。
人带回了清河公主府。
可宁轻衣没再见“裴治”,只让府上的奴婢虎视眈眈地顶着他,等着他开出药方。
鲁王什么心思呢?想讨好她?亦或是想要害她?宁轻衣不想去思考了。
兄弟以前不能留,如今更是不能留。
“这怎么办?”听到消息赶来的钱白泽替宁轻衣发愁,她伸手抹了抹脖子,动作颇含暗示。
“不好。”宁轻衣摇头,哪能才到公主府上就死了。
“这是真的冒牌货。”钱白泽眉头紧锁,“有找到易容的痕迹吗?”
“强验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如此,牵连不到我那一心为姐姐着想的好弟弟。”宁轻衣慢条斯理。
“你要做什么?”钱白泽心中一凉,浮现一抹不祥的预兆。
可宁轻衣只是笑了笑,岔开话题说:“‘驸马’该替我开药了。”
那人哪懂什么医术?但有些小聪明,问府医要了脉案和过去的药方。
宁轻衣给了,他心中暗喜,便依样画葫芦开一张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