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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复旧名而已,不是早就知道裴治是清河的驸马吗?一个名号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只是承天帝的一个“恩赐”,也未必是公主所请不是吗?就算是公主所请那又能如何呢?

再说翻涌的心绪也只能藏在心中,裴琢玉强迫自己将思绪放在新安的疫病上。

多少人仍旧在水深火热里,她又怎么能放任自己沉浸在风花雪月中。

不过在长安来人送药材的时候,裴琢玉仍旧是没忍住旁敲侧击,询问公主府上有什么喜事发生。

那人是熟面孔,听了裴琢玉的询问后,茫然地一搔首,说:“没。”

裴琢玉的笑容有些凉,她漫不经心地问:“得以正名不算吗?”

那侍从茫然之色越发重,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朝着裴琢玉一叉手,问:“娘子可有话要带给殿下?”

裴琢玉神色沉寂,半晌后才问宁轻衣在府中的吃穿用度以及用药如何。

侍从来此不仅是送药,闻言脸上一喜,空茫的神色不见了。她本就做足了准备,此刻更是滔滔不绝地说起公主府中的事,事无巨细都跟裴琢玉交待一圈。

只是避开了裴治。

“殿下希望娘子早归。”临行前,侍从一叉手,对着裴琢玉说。

原本是归心似箭的,可京中传来的消息添了几分踌躇。

所幸新安县事情仍旧多,根本无需找借口来拖延。

在慢慢地深入病患中,一些杂乱的情绪是很容易消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