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玉放空思绪,身畔忽地响起一道呓语。
“驸马。”
裴琢玉一怔,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呼吸不上来。
她凑近又听。
“驸马”变成了“琢玉”。
是在喊谁?
裴琢玉眼睫颤了颤。
良久后,她轻笑了一声,低声重复这两个字:“驸马。”
太长时间没听人提起,她就忘了裴治的存在。
她以为公主也忘了,可真的能够忘了那曾经让她形销骨立的人吗?
脑中嗡嗡作响,可裴琢玉没让发懵的状态持续太久。
一些不好的事情,她不愿意思考,那就抛却。
她神色如常,仍旧在午后跑去集书馆看医籍。公主的身体渐好,可毕竟比寻常人要差些,到了秋凉时节,难耐寒气。来整理医籍的医者都是有切实本事的,裴琢玉与对方商议,也受益良多。
从校正医书局出来,裴琢玉碰到了庐陵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