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
清河公主府上。
“病重”的宁轻衣在凉亭中乘凉。
裴琢玉在一旁剥荔枝。
山亭中,水车辘辘作响,流水从檐角倾泻下,仿佛一道长瀑,溅起满片玉珠。
“阿萦说,这几日白泽不在,换个人教她了?”裴琢玉问。
宁轻衣抬眼,漫不经心道:“有事。”
裴琢玉看宁轻衣。
宁轻衣一会儿就投降,叹了一口气,说:“她不放心,要亲自去看看。”
裴琢玉听明白了,皱眉说:“危险。”
宁轻衣点头,眸中也藏着几分忧色,她道:“相信她的本事。”
两人说的是宁丹旭的事,毕竟是圣人之子,行动间再仓促,那也不是寻常行路人能比的,护卫和车队自然不会少。想要动手,至少得离开长安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