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很费钱?”裴琢玉道,没等宁轻衣应答,她又笑了笑说,“江山无价。”
宁轻衣笑道:“钱是最不缺的东西。”
贫困的裴琢玉语塞,伸手掂了掂自己的荷包,其中一些还是崔萦存放在她这的。
“缺钱?”宁轻衣问。
裴琢玉蹙眉。
说缺吧身上哪样东西能便宜了?说不缺吧,的确没几个钱能用,虽然她现在也不大有用处。
宁轻衣偏头:“不给。”
裴琢玉眨眼,问她:“为什么?”
宁轻衣漫不经心说:“怕你远走高飞啊。”
裴琢玉:“要走的话,身无分文也能走。”
宁轻衣:“……”她捶了裴琢玉一把,故作恼怒地瞪她,“你会不会说话?”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这话也真是够扎心的,毕竟当年流放途中的“囚徒”,也没几个钱。
裴琢玉捉住宁轻衣的手,笑了起来,承诺说:“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