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衣听得难受,伸手将裴琢玉拢在怀中。她道:“哪有可能?你往集书馆走一圈,你看是不是好多人都围着你呢,就连不学无术的庐陵都要找你游戏。”
裴家双生子,那死去的儿子的确是他们的遗憾。后来担心女扮男装事败,会害了大家,裴家对琢玉也没什么好脸色。
可要琢玉女扮男装充作裴治,是他们自己的主意,哪有人逼她?
明明受委屈的是琢玉,可凭什么要她承担恶言?承担莫大的压力和责任。
裴家因为种种,迫不得已在她和宁青云之间周旋。其实将裴家剔开也能做到,但她就是怨恨裴家。那一家人消失了,对谁都好。
那完全是因为她酷似驸马的脸,人家看着稀奇呢。
裴琢玉心想着,可也没有说出来反驳宁轻衣。
至少清河公主府是欢迎她的。
从莫名其妙的苦郁中,裴琢玉挤出一点甜来,她惯来会自娱自乐。
“裴琢玉。”宁轻衣喊了她一声,语调千回百转的,充斥着诱哄,“没什么人比你更重要了。”
一句“驸马呢”差点就脱口而出了,裴琢玉心脏咚咚跳,及时地刹住那可能扫兴的话语。
毕竟此刻的宁轻衣眼中是她,怀中也是她。
宁轻衣看裴琢玉没再想那些事,暗松一口气。她摸着裴琢玉的脸,很直接地就问了:“琢玉没什么要表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