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裴治吗?!
说一万次“肖似驸马”都不如直接看上一眼。
她甚至有些怀疑,裴治其实没死。但当年的事情,也不容裴治复生,所以清河让人假扮小娘子留在了府上。
“阿娘。”崔离轻轻喊了声。
“裴娘子与故人有些相似。”山阳长公主回神,抿唇一笑。她又佯装无意道,“听离离说,你夫婿为崔甫存,是举子么?”
裴琢玉:“?”什么夫婿。
宁轻衣脸色也沉了沉,只觉得“夫婿”两个字扎耳朵。
崔萦心虚地点头。
屋中寂静,场面略有些尴尬。
还是宁轻衣抬头,跟山阳长公主说了声“让下人都离去后”,才说:“琢玉她没有夫婿。”
山阳长公主困惑。
被她搂在怀中的崔萦一挣扎,滑了下去,蹭蹭蹭跑到了裴琢玉的跟前,猛地朝着她眨眼。
山阳长公主问:“什么意思?”
裴琢玉心领神会。
她跟崔萦以“母女相称”,可如果崔萦能够找到家,她也不会强行霸占崔萦的,当初来长安,其实也抱着认亲的目的不是吗?长安城、贵人、崔……这相似的面孔,想来差不了多少了,就算是认错了,有清河在,想来也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