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衣哪能放心裴琢玉独自出去?裴琢玉前脚刚走,后脚便派遣出了几个暗卫,其中有个腿快的,隔小半个时辰就揣着条子回到府中报信。
裴琢玉买了些糕点零嘴。
碧仙还笑着说驸马想着公主。
但等暗卫带来新的消息时,她就被打脸了。
裴琢玉自个儿全吃掉了。
公主的份没有,当然,那便宜小孩的也没有。
碧仙觑着公主沉如水的脸色:“这会儿也不好提。”
回来一定会带着给公主的礼物的吧?
裴琢玉在热闹的街市晃悠一阵,吃饱喝足后才前去镇远侯府。
她骑着骡子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侯府的下人脸色有些微妙,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
裴琢玉啧了一声,说:“公主府的骡子。”
侯府的人面色骤变,虔诚地接过骡子,那哪里是骡子啊,是该供在案上的骡子佛。
裴琢玉还记得侯府的路,至于那什么见长辈的规矩,她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就那么懒懒散散往崔萦住的小院里走。
崔萦没在读书,她浑身脏兮兮的,像是泥潭里滚过。
乍一见裴琢玉,她立马扯着嗓子哭嚎:“阿娘,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裴琢玉:“?”
这嗓门声震九霄,怎么要饭的时候就没能这样中气十足?裴琢玉赶忙叫停,瞧了眼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抬起手指一点崔萦的额头,止住她扑上来的动作:“怎么回事呢?”裴琢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