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学过哄人的本领。
她现在骑虎难下。
犹豫片刻,她轻轻地抚了抚淡淡宁轻衣的后背,再接再厉:“殿下,真要想见驸马,那不如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呢。
宁轻衣抬眼,泪水朦胧了视野,眼前的人轮廓模糊,像镜中花、水中月。
“梦散后呢?”她红着眼问。
裴琢玉不假思索:“那就醒了呀。”
之前白天看到的清河公主,还挺正常的,想来能将脆弱的一面掩藏住。
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宁轻衣分不清梦境现实,但仍旧被裴琢玉无情冷漠的话气道心口发疼。
她抬起手抚摸着裴琢玉的脸庞,惨然笑道:“裴琢玉,你真狠心。”
裴琢玉:“……”
她要冤死了。
“我都舍弃睡眠来陪您了呢。”裴琢玉替自己辩解。
可宁轻衣没听进去,她只是想,三年了啊。
她质问:“你一走了之,想过我这三年如何过的么?”
裴琢玉:“?”
她不知道。
琢磨一阵,她想明白了,宁轻衣在思念驸马吧?可千万不能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