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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什么活,可就是莫名疲惫。

然而还没等她躺多久,碧仙就带着府医来了。

望闻问切一通,府医也没避着裴琢玉,很直白地说:“没有生育过。”

裴琢玉面色瞬间泛红。

府医无视裴琢玉的羞恼,又蹙眉问:“裴娘子不记得前尘了?”

没等裴琢玉回答,又说,“这事儿棘手,恐怕不好医。”

裴琢玉还是有些恼,她道:“……我不想知道过去。”镇远侯府也有府医来了,但不似公主府看得那般仔细,只处理了她的外伤,将精力放在调养崔萦身体上。

这公主府的府医——

也管得太多了吧?

她来这做什么的?逗公主开心?可怎么个逗法?难不成要搭上自己?镇远侯府上也没说啊!

碧仙笑了笑,扫视了客房一圈,和气:“裴娘子是侯府千金,这院落不大适合娘子居住,请裴娘子随我来。”

裴琢玉:“?”

屋中摆设精致,炉中焚香仿若烧金银,是她负担不起的“贵”,哪里不合适了?

裴琢玉不想动。

可碧仙看着她,温声细语说:“是公主的吩咐,下人做事不妥帖,慢待了裴娘子,恐会惹得公主不快。”

裴琢玉:“……”

别当她听不出来这“道德绑架”。

她依然没动,一双眼如黑山白水分明。

她问:“我这算是在府上当差?还是做客?如果是当差月例几何?待遇怎么样?”

碧仙神色有些微妙。

听听这些,哪能是金昭玉粹的驸马能说出的话?

如果她是驸马,那不知所踪的三年,又是如何过的?

“裴娘子,这里是公主府。”碧仙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