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一个人浮萍似的流浪多年,见过场面也多了。
她既要躲开官差,也要避开那些龌龊的男人,光靠逃还不行。
她得有一把子力气。
“把包子扔出来。”大汉又放声嚷嚷,对抢劫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要什么包子,直接动手,这小娘皮长得不错,要是送到那边,嘿嘿。”
裴琢玉面色平静,顺手抄起对堆叠在一旁的竹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那两人身上抽。
那两人挨了几下,顿时大怒,徒手上前。
竹竿也不经用,砸到了地上、墙上,没几下就断了,留在裴琢玉手中的只有一截。
两人浑身抽痛,可越到这时候越不能放弃,非要给裴琢玉一点颜色瞧瞧。
“你这小娘皮,别让老子抓到你!”咆哮的大汉声如雷震,唾沫横飞,没有放弃的打算。
可等待着大汉的不是抽痛,而是一种血肉撕裂的剧痛,他猛地一低头,看到鲜红刺目的血,顺着胸膛流淌了下来。
裴琢玉手中拿着一柄生锈的匕首,一团和气地笑了笑。
另一个一愣,立马扯开嗓子嚎:“杀——”
“人了”两个字还没喊出,就被裴琢玉一脚踹倒,也挨上了一刀。
这流民巷里多得是黑户,尤其是这种泼皮无赖,死了哪有人管?
裴琢玉面不改色地抽回匕首,踹了那还在踌躇的无赖一脚,从两个人身上摸出了十来枚铜钱,裴琢玉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