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星歪过头,好奇地看着她:“你知道呀?”

“……”era也不说话了。

林舒星抱着那束花,并没有松手,反而越笑越开心,混合着低低的咳嗽声,突然问:“方奕,你知不知道,铃兰的花语?”

不等方奕回眸,少女已经自顾自回答:“是,幸福归来。”

她慢慢哼起歌,被咳嗽搅得断断续续,但依然打着节拍,好听的嗓音越来越轻。

车子在路边短暂停驻片刻,被要求换到副驾驶的era刚准备拉开车门,车辆已经如弦的利箭般飞了出去。

era:“……”

她也被骗了。

最近的三甲医院即使半夜依旧人满为患,在等待化验结果时方奕通过面无表情流泪成功给自己的“妹妹”换了套稀缺的单人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卖惨虽然可耻但有用。

少女倚在不算柔软的枕头上,昏昏沉沉,刚刚在车上爆发的力量似乎用尽了她的力气,此时哼唧着腿酸,方奕便坐在床边给她慢慢地揉捏。

帮她们调换病房的小护士忽然匆匆跑进来,请方奕去接科室的固定电话。

方奕迟疑了一下,低声叮嘱林舒星,独处时先将房门锁上。

谁会通过医院的号码找她?

这个答案几乎不用多想,在方奕喂了一声之后,对面立刻传来了姜癸暴怒的声音:“方奕,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医院!”

一路上的浑浑不安终于在这一刻凝为实体,方奕沉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