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面色酡红,身体僵硬,同样是惊恐和急躁地在车前转了一圈。

富二代呆了一会儿,猛地想起来——这是他自己。

一刹那,恐惧瞬间填满了他被酒色侵蚀的皮囊,他像是预感到了将要发生什么,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倚靠着残缺的肢体疯狂往前蠕动爬行。

极度惊恐之下,口中的那块布竟然也被呜咽着吐了出来,男人慌张叫着:“不要、不要,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要下地狱,救命——”

法拉利铺天盖地的轰鸣声转瞬便盖住了他哀嚎,光线之外的女人转身离开。

她拉着段若溪走过拐角,身后赫然是一道重物轰然落地的声音。

摇滚乐依旧在继续。

……

午后阳光正好,方奕买了一块披萨。

她们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面前是明镜似的湖面,倒映着璀璨天光。

段若溪轻声问:“刚刚那是什么?”

“是玩具。”

“玩具?”

“嗯,玩具,本来准备送一个给你妹妹的。”

方奕用油纸包着撕下最大的一块披萨,递给段若溪。芝士拉出长长一条,烘烤出的饼皮香气和培根香味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