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拧眉还想再说点什么,医生微微一笑:“一支镇定剂,病人情绪不稳定。”

方奕老实了,乖乖躺好。

她躺在担架上往上看,瞥见名牌上的字,终于确认了面前这个中年女人就是贺霜桦提到的那一位院长。

院长看起来精力充沛,像邻居的阿姨一样和蔼可亲,是自己人就好办了。

于是方奕继续道:“我很清醒,到那有什么缴费或者需要签字的单子先开给我,不要联系家属。”

“女士,不可以哦。”

“我是方奕,贺霜桦没和你说吗?”

“方奕,不可以哦。”

“……”

方奕沉默了一会儿,这次不问了,直接用那只血淋淋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看见了那条还没来得及回复的消息,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个笑,但并没有点开,而是先拨通了王泉的电话。

这场惊心动魄的交锋就这样落下帷幕,虽然心脏的悸动还未停止,但反正没死,就算是成功。

“喂?”

对面接通的很快,王泉的声音立刻飞出扬声器。

“我滴天,大姥,你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了吗,我和我妈刚刚在看那个李斯年的直播,太精彩了,刚开始我看见她跪下以为这也是宣传策略,还想着在不要脸方面真是天外有天,我还是太保守了,结果马上就接进来电话,我妈推测这都是李斯年为了推翻她姥姥,不是阴谋论啊,李家人你也是知道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